——刻意。
程迩对她的表演恍若未见,脸上已经浮现出一丝愧疚,急匆匆走到她面前,将盒饭放在她面前的桌上,蹙起眉冷声道:“抱歉,我们太忙了,差点忘记你还没吃晚饭,这是夜宵,快吃点吧。”
郭韵微微一愣,大手颤颤巍巍抬起来,摸了摸消瘦到有些凹陷的脸颊,笑容很腼腆,声音不高,却带着几分明显的可怜:“警官您客气了,我不饿的,有一顿没一顿的,都没事的,就是我离开这么久了……”
她一边说,一边小心翼翼抬眼瞄了程迩一眼,舔/了/舔/下唇瓣,声音虚了几分,“我老……”
“公”字还未落下,她神色骤变,立刻改口,“张伯毅那边……”
“人我们已经抓到了,人尚在昏迷中,在医院进行救治,您不用担心。”程迩已经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模样,神色漠然,淡淡地开口解释,说罢还勾了下唇角,懒洋洋地暗讽,“您也够狠啊,是真舍得用药。”
“我必须一次成功!我要是跑到半路被他抓回去……”郭韵像是没听懂他的嘲讽,贝齿紧咬唇瓣,牙印处渗出丝丝血痕,欲言又止,给足了人脑补空间。
余寂时听到身旁的人哂笑出了声,循声望去。
只见程迩随意地拉了把椅子坐下,一条手臂微微弯曲,手肘抵在椅自一侧,身体倾斜,双腿交叠,坐姿慵懒,一双漆黑的眼眸就这样似笑非笑、毫无波澜地盯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