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。”程迩也迅速整理好情绪,慢条斯理地回答,“看您的反应,这案子发生在我进南山市重案之前,我师父也有参与侦查。但我师父参与过侦查的机密重案很多,我说不上是哪个。”
咖啡的苦涩在空气中游荡,令人感到有些麻木。烟灰缸里,烟蒂堆积如山,香烟的气息混杂其中,略显呛鼻。
时间在沉默中无声无息地流逝,会议持续到现在,任钧似乎是有些疲惫,扶着椅子一侧微微向后躺靠,双眸紧闭,声音沙哑,似乎一瞬间苍老了十岁。
大家神色各异,却都一致地用紧张的目光看着任钧,办公室内愈发安静,呼吸声都变得清晰。
终于,任钧睁开眼,喉咙滚动,声音缓慢地从胸腔溢出来。
“十年前那起全国性的随机杀人案。”
指尖力道失控,笔尖“咔嚓”一声戳破了纸页,墨水瞬间晕染开来,像一朵骤然绽放的墨梅。
余寂时瞳孔一缩,大脑嗡地一声,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攥住,狠狠一拧,尖锐的疼痛令他脸色瞬间煞白,指尖发凉。
血液在逆流,呼吸也随之停滞,胸口剧烈起伏,心脏在胸腔里疯狂震颤,像是要挣脱束缚,冲出体外。
信息量过于丰富,如惊雷炸响,会议室内所有警员的脊背瞬间绷直,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桌面上文件散乱,笔帽滚落,却无人理会,窗外的风声隐约可闻,却显得格外遥远,寂静中,紧张感如潮水般蔓延,淹没每一寸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