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寂时也看向照片里面放大的枪/支局部细节,那串符号扭曲诡异,他昨晚专门上网查询了黑羊族相关的文字,虽然没有完全记住,但也能辨别出几个。
程迩的声音不高,却在会议室内无限放大,清晰地落入每个人耳中。
任钧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,指间夹着的烟微微颤抖,烟灰无声地坠落,被无意识地摁向烟灰缸。
烟头与玻璃碰撞,发出一声细微的“咔嗒”声,火星在压力下骤然熄灭,升起一缕残烟,他的手指仍停留在烟蒂上,力道未减,仿佛要将什么一同碾碎。
“程迩,你今年才二十八岁吧,我记得你从南山警校的特培两年班毕业,也不过八年。”
任钧的声音发沉,掺杂着难辨的情绪,烟灰缸里,残留的烟灰散乱,凝滞的空气中,那缕残烟正在悄然弥散、消失。
面对老前辈的审视,程迩肩背挺直,神色从容,低敛着眉,不露出一丝一毫的情绪,语气格外平静:“是,有什么问题吗,任总?”
任钧沉吟片刻,指尖轻搭在桌沿,力道均匀,良久才慨叹一句:“老赵人板正、严谨,不像是不知轻重、随意透露机密案情的人啊。”
他话音落下,程迩面色骤变。
第151章
所有人噤若寒蝉,周围的空气似乎内抽空,气氛骤然紧绷,余寂时不由得屏住呼吸,目光紧紧盯着程迩。
他神色发冷,眉梢几不可察地蹙动了一下,仿佛被一根细针刺中了神经,下颌线条紧绷,不知在压抑什么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