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行,又装起少爷来了,说得真拿得出几千万一样。
余寂时沉默了片刻,却在他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抓住的细节点,意料之中的,余光里的男人听到敏感的数字,搭在椅背上的手五指蜷缩起来,指甲掐着实木,用力不小,指甲盖都微微泛白。
哪怕面上依旧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,下意识的举动却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。
余寂时眸光一暗,视线游移,与程迩四目相对,对方接到信号,立刻弯唇笑得更灿烂,开口说:“吃完了就走吧,西风道离市区远的话咱们要赶紧了,早逛完早回市中心入住。”
说完,程迩便毫不犹豫地站起身,连个多余的目光都没有分给张伯毅,仿佛真的没有察觉任何异常。
余寂时抽了张纸巾擦嘴,攥成团留在桌面上,朝着张伯毅点头致意后,连忙快走几步跟上去。
车厢内,蒙尘的前窗迎着光,余寂时目光落在侧窗上,玻璃上映出一张神情忧虑的面孔,垂下眼皮,下颌线紧绷,心底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虑。
不知从何而生,也不知如何缓解和平息。
这个张伯毅显然有问题,但这场相遇太过巧合,巧合得令人感到十分怪异,而且他们没有掌握什么明确性的证据,即便把人带回局里审,怕是也得不到想要的结果。
程迩察觉到余寂时的情绪涌动,等红绿灯的空隙,一根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,节奏沉稳,似乎在思考如何开口安慰,微眯的凤眸透出一丝永远处事不惊的冷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