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没有如果。”程迩眼神透出几分讥讽,一瞬而逝,下一刻便懒洋洋地开口,将话拉回正题,“那既然是你暂时帮忙保管很快便要取走,对方这两年有联系过你吗?或是有没有约定来取走枪支的时间地点?”
彭穗丰嘴角抽搐,奚落道:“明显是没有啊,这都五年了,你们不找出来我都不记得自己把这东西扔床底下了,你们警察这都看不出来吗?”
程迩对他的嘲讽置若罔闻,又慢条斯理地询问:“对方姓名、外貌,以及联系方式?”
“对方叫什么我肯定不知道啊,外貌我也不清楚,他当时穿着灰色衬衫黑色裤子,头戴帽子、墨镜和口罩,几乎是全副武装,我咋子能看到他什么样子?至于联系方式……”
讲到这里,彭穗丰一噎,神色骤变,眼尾堆叠的嘲讽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剩余满脸的惊恐。
“我也不知道”五个字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从他嘴里蹦出来的,声音愈来愈低,到最后几乎只剩下无力的气音。
程迩倏地一笑:“那他怎么来取啊?”
第140章
彭穗丰眼眸中划过一抹后知后觉的愤怒,转瞬即逝,唇角抽搐两下,嘴硬道:“我经常在西风道古玩市场出摊,他要是想找到我也不是个难事吧,他只要耐心多蹲几天总能蹲到,你们不就这么抓到我了?你们警察不要疑心病这么重!”
程迩闻言表情没什么变化,唇角却溢出轻飘飘的一声笑,极其短促的一声,却仿佛透着漫无边境的嘲讽。
余寂时轻垂眼皮,纤长浓密的眼睫随之低垂,在眼底扫开一片阴翳,遮盖住眼底的一切情绪,对此不置一词,但心里也是默认了程迩的说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