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绎闻言神色骤冷,手掌朝下狠狠一拍桌面,实木桌面都被震得发颤,他紧接着一脸不屑地开口:“真是好一个飞来横财!”
钟怀林猛然站起身走到他身后:“什么?”
“我统计了彭穗丰名下两个账户近五年的古玩倒卖收支,每一笔超过千元的收入几乎都能找到对应的成本支出,即便是没有花钱捡漏的物件,也都可以在账本上找到对应的记录。而就在前年7月21日这一天,账本上没有任何记录,但他的生活账户上被另一个私人账户打款整整两千万!”
两千万?
办公室里的同事们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柏绎轻扯唇角,笑容冷淡,语气透着一丝嘲讽,“飞来横财两千万后,两个月之内,彭穗丰先后购买了两套房产和一辆车,并在高级餐厅大肆挥霍,总支出达到近一千两百万元。”
他伸手接过账本,眯着眼看向账本上的日期,盯着那短短一行关于砚台260元的收入半晌,鼻腔溢出一抹冷哼,按照顺序朝后面看,果不其然——
“7月21日一直到9月30日,长达两个月,彭穗丰的两个账户里都没有任何倒卖古玩的收支记录了,同样账本上7月21日之后的下一个日期是10月1日。”
说着,他撇撇嘴吐槽,“我要是账户里突然多了两千万,也不会做倒卖古玩这种累活儿了。这彭穗丰说得好听是古玩老板,实际上就是中间商赚差价。他两千万入账后基金充足,后面倒卖的件儿变大了,收入才景气起来,不然怎么可能突然之间就发迹了?”
柏绎一口气说完这一切,余寂时屏住的呼吸才终于恢复正常,他微微蹙起眉,一时间神色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