堵车有半个小时,车内的人从未有过话语的交流,空气中却总弥漫着一丝暧昧。
余寂时侧过头望着窗外,思绪飘飞。
分明他已经足够真诚,毫不掩饰那份关怀,也曾将藏在心底秘密告知他,但他从未明确地说过什么。
为什么呢。
余寂时也说不清楚。
后半程也没人说话,熬过堵塞的车流,后面一路畅通,很快便顺顺利利到了家。
程迩在飞机上手机关机,到家才发现有不少未接的消息和电话,和余寂时说了声,便进了卧室一一回应。
余寂时也直接回了房间。
房间里没开灯,光线极其昏暗,困意侵扰,他拿出笔记本,打开台灯,在桌前伏案趴了会儿,昏昏沉沉间竟然睡着了。
雨天难免嗜睡。
余寂时醒来时,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床上,薄薄的被褥盖在身上,浑身上下都暖暖的。
光线依旧昏暗,窗外的雨还在下。窗户紧闭,书桌那盏昏黄的台灯不知何时被关上,只有笔记本依旧安静地摊开在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