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是白色地瓷砖,那一点泥土就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……”
余寂时沉默了一瞬。
程迩却笑了笑,用目光安抚他。
他们和高迎晨虽然还保持着表面的和平,但其实和撕破脸皮没有差别。高迎晨很会察言观色,怎么可能没有感觉到他们对他的怀疑?
高迎晨唇角弯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,静静凝视着余寂时,语气平静:“家里的竹子这些日总有落叶,我们就去山里挖了点儿肥沃的土壤作为养料,余警官对花花草草感兴趣吗?”
余寂时没被他伪善的目光吓到,神色自若,拿起花盆旁的扫把将地上的泥土往门外扫,随口回应:“家里种过不少花草,看外面竹子长得好,便没忍住瞧了瞧,抱歉没有提前告知高老师。”
“没事的,院里种了这片竹林,就是供人观赏的。”高迎晨说着,便微微弯下腰,茶壶口贴着茶杯,倒了杯茶叶。
端给余寂时后,高迎晨不紧不慢地坐下,看向程迩,笑意丝毫未减,“方才我们聊到什么来着?县里的教育模式吗?”
程迩瞥了他一眼,垂眸抿了口茶,端着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微微抬杯,客气道:“方便的话,和我讲讲?”
“程警官绕来绕去,只为了和我闲聊吗?”高迎晨突兀地发问,深褐色的瞳孔里酝酿着一抹深色。
程迩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:“不然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