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承州闻言微微一愣。
面前的人还是往日里的那张脸,只是岁月将他面上棱角磨得更加清晰、更加凌厉,看上去成熟不少。可他一如既往执拗,事事都亲自上阵,和那人一模一样。
师徒俩性格天差地别,这一点倒是极为相似,大抵是一脉相承了。
指骨轻轻揉了揉太阳穴,严承州长舒一口气,板起脸,冷硬开口:“不行,你不想休息,你组里的同事还想休息呢,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热爱工作!”
特案组其余人皆是有些受宠若惊,正摆着手准备拒绝,但出乎意料的,程迩竟松了口:“行吧,那麻烦严哥。”
余寂时也怔了怔。办案子是一场硬仗,他早就准备硬生生熬上一夜,没想到程迩会答应。
抬眸望过去,余寂时在程迩眸中,看到了一丝细碎的光痕,看似面无表情,却能在他眼底捕捉到无形的惝恍甚至悲哀。
第111章
从公安局出来,迎面吹来一股凉风,直直灌入衣领,余寂时觉得手臂发冷,将搭在臂弯的外套穿上。
已经是深夜十一点钟,一队人步行回酒店,在十字路口右拐,两侧的店铺霓虹灯依旧亮着,但大门紧闭,零星微弱的灯光,照亮街道的一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