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就这么巧,这块玻璃正正好刺入了孙润南的太阳穴?
况且……整整四厘米?
余寂时呼吸一凝,眼眸轻眯,仔细观察着那块玻璃,玻璃上面还沾着黑红色的血迹,和成年男性手掌的长度差不多,呈细长的三角形,极其锋利。
怎么看都觉得是精挑细选的一块。
程迩凤眸微眯,修长骨感的手指轻敲桌面,沉默半晌后,语气淡淡:“提取过这块玻璃的dna和指纹了?”
严承州胸脯起伏,深深叹了口气,微微弯下腰,手掌撑在桌面上,平静地回答:“dna检验科已经在加急了,但是可以肯定的是,这块玻璃上没有任何指纹痕迹。”
覃析剑眉竖起,手掌一拍桌面,咬牙切齿道:“什么样的玻璃碎片能硬生生刺进太阳穴四厘米?肯定是人怕孙润南没死透,特地补上了一刀。”
大家闻言都没有说什么,各自做着手中的事,却个个都是心不在焉。
柏绎手肘抵住桌面上,一手撑着脸,大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打着空格键,疑惑道:“孙润南的死和这个案子会有什么直接联系吗?”
“不能确定。”严承州缓慢地摇头。
这时,程迩倒扣在桌面上的手机振动几声,他垂眸瞥了眼来电号码,神色微变,见大家都闻声投过视线,从容道:“抱歉,接个电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