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双明亮的眼眸里,铺天盖地的悲哀如同翻涌的浪潮,连绵不绝地续写,沉重的痛感钻得心脏生疼,手脚沉重。
目前关于死者1冯云慧的问题,大致已经清晰了,不排除汪翠珍会将事情讲述得更偏向自己一些,但是真是假还是很好判断的。
汪翠珍逼迫冯云慧去足疗馆接客赚钱,冯云慧在足疗馆内,遭到了嫖/客的侵犯,不知何故死亡,尸体被钱雪惠和嫖/客联手进行了转移,目前还不知去向何方。
见余寂时久久立在白板前,程迩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无声地安慰。
余寂时依旧不动,只是无声地闭上眼,像是在悼亡不知飘向何方的那缕亡魂。
终于还是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转身坐到椅子上,面容也渐渐平静下来,思绪终于拉了回来。再如何悲痛,都不如更努力一些,早日侦破这个案件。
目光仔细描摹着白板上的每一个字迹,脑海中将案件线捋顺,反反复复地探寻,余寂时双眸上笼着的薄雾渐渐散去,眸色复于清明。
程迩见余寂时神色骤变,轻挑眉梢,缓缓走到他椅边,手肘抵在他的椅背上,垂下眼帘,缓缓问道: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余寂时抬眸看向他,与他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,嗓音温润平静:“现在有一个很奇怪的问题,既然冯云慧是在足疗馆死亡的,这大概率是个偶然事件,那另外四人呢?这个案件从最初到现在,一直更像是一个有计划的谋杀。”
第73章
“没错。”程迩点头,漆黑的眸中暗光浮动,“我倾向于,人不尽然是凶手杀害的,无论是他蓄谋策划还是偶然目击,最终都取走了受害人的头颅以及身体的一部分,他的目的并不是杀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