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骨复原的工作本就繁复复杂,这个进度已经是意外之喜了,程迩闻言便能猜出他们一点儿都没休息,轻叹口气道:“好,辛苦了。已经傍晚了,记得吃饭。”
温箴言浅浅点头,唇角含着淡淡的笑意:“好,会记得的。”
正是下班时间,从检验室往回走,两人与人流相逆,仿佛漫漫大海中逆流的帆。
程迩高高伸起双臂,在头顶攥成拳,向后拉伸,骨骼都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,狭长凤眸低敛,眸光倾斜,落在身侧余寂时身上。
“别总愁眉苦脸的,这也算是有进展了。我们接下来查一下冯云慧失踪前的行踪,看看能不能从这儿找到突破口。”
程迩轻轻挑了挑眉梢,一条手臂轻轻搭在他肩膀上,肩与肩相擦,他微微侧脸,薄唇几乎要触碰到他侧脸。
耳边缠绕着炙热的吐息,令余寂时大脑一瞬间懵住,修长的脖颈漫上淡淡的红晕,脸僵硬地向另一侧转,嗓音清冷温润:“我没有愁眉苦脸的,程队。”
见他这副反应,程迩眼底盎然兴致四漫开来,骨感匀长的手指慢慢勾了下他上臂的衬衣,指尖与他的紧绷的肌肉隐隐约约地相触。
仅仅是一瞬间,他便收回手,徒留一股酥酥麻麻的痒意,从他硬实的肌肉渗入,融进骨髓,渗透进五脏六腑,最后蔓延到心底。
程迩望着他,眼眸中仿佛闪烁着碎光,熠熠烁烁,像是吞噬了宇宙中所有星子,唇角勾起的笑容放肆而恣意。
余寂时侧脸温度尚未褪去,他灿烂的笑容便落入眼底,一时间灼烧着他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