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非常非常抱歉!说来这事真是倒霉催的,楼上那户人家做饭把厨房烧了,起了好大的火,还没人在家。当时连带着上下邻居也被烧了,咱家里烧得特别严重……”
说到最后,房东都有些气急败坏了,模模糊糊吐了几个脏字,后来意识到自己失态,一连叹了好几声气,语气愧疚又歉意:“我帮你收拾了房间的物品,也烧坏不少……你今晚先去酒店住一晚可以吗?房租我都会尽数退给你。”
突生的变故砸得余寂时一愣一愣的,房东大哥一直以来都很照顾他,为人也朴实热情,如今态度诚恳地道歉,令他都有些不好意思,连道几个“没关系”。
挂掉电话,余寂时也接受度良好,很快就开始思考今晚住哪个酒店。
就在他在住宿软件上搜索附近酒店时,一条修长强劲的手臂懒洋洋揽住他肩膀,令他瞬间脊背一僵,呼吸凝滞间,与身侧的人撞上目光。
“住酒店,倒不如直接住我家去。”程迩眼尾上翘,勾挑出淡淡的笑意,眼神真诚又迫切,唇角弧度若隐若现。
被他猝不及防的靠近撩得耳尖发红,余寂时抿了下唇,有意无意地撇开视线,嗓音沉静:“没事的程队,总共也不会在京城待上多久,我找家离局里近的酒店住下就好。”
“就是因为待不上多久,住我家才是最方便的。”程迩笑意愈浓,隐约露出洁白的齿,继续热情地向他说,“我家恰好是两室一厅,平时一间卧室闲置,但也请钟点工按月打扫,可以直接住人。”
见余寂时还在犹豫怎么开口拒绝,程迩嗓音寡淡,慢条斯理地抛出致命的诱惑:“和我待一块儿,还能第一个知道新案子的消息。”
余寂时微微一愣,一时间纠结又矛盾。他并不想一而再再而三地麻烦程迩,也不想一味单方面接受他的好意。
“不会麻烦的。我一个人住呢,也属实没趣儿。”程迩目光直直注视着他,并没有逼迫他接受,语气平缓松弛,丝毫没有感到心急,一点一点铺垫,逐渐打消他心中的疑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