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到!”“明白!”
大家纷纷应了声。
余寂时感到浑身肌肉都紧绷着,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,这种紧张感渗透到五脏六腑,让沉寂的血液都沸腾起来。
程迩余光无意间瞥见余寂时僵硬跟随他往前走的模样,稍缓了下步伐,抬起手抓住他纤细的手腕,掌心贴在他蜿蜒的青色脉络上,感受着他剧烈跳动的脉搏。
“不要紧张。这次不能冲动了,听见了吗,余寂时?”他薄唇轻启,压低了声音,狭长的眼尾向上勾挑,恣意中流露出一丝微不可见的忧虑。
余寂时知道他在说上次抓捕翟玉明时的事,一时间无言以对,心底却又隐约蔓延开一股暖意,在他鼓励的目光中,心脏跳动一路狂飙的速度渐渐平缓下来。
他恢复了冷静,跟着同事们一路推开各栋平房、烂尾楼的大门,进屋粗略地检查一番,一个接一个。
丝毫没有停歇的功夫,再次推开一栋空房的门,伍新单手叉着腰,快走两步挣得闲暇喘了两口粗气,脱口而出道:“靠,咱这边儿快到头了,专案组那头儿怎么样了?”
“还没消息。”程迩轻轻抬指扶了扶挂在耳朵上的一侧通讯器,抬眸望了望不远处仅剩不多的房屋,修眉轻蹙。
余寂时一时也觉得怪异感丛生,虽说他们已经尽量减少抓捕行动的动静,但家家户户翻找,凭借周勤的警惕感和细致程度,不可能全然不知。
然而来不及多想,许琅就已经冲在最前头,发现一间房屋的大门紧锁,毫不犹豫使了蛮力,一觉踹开的铁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