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余寂时神色平常,程迩眯了眯眼,眸光微闪,抬指敲了敲他眉心,态度强硬起来:“回屋休息,不许强撑。”
言罢,又想起余寂时睡眠质量不好,他眉心稍松,“如果办公室里吵,找一间空的小会议室眯会儿。”
余寂时知道程迩这样严厉的语气,就是有些生气了,又加上自己状态确实有些差,便乖巧应了声。
同事有些天了,余寂时甚至都能摸清楚程迩的性格。并非是吃软不吃硬,他更像是软硬都不吃,只要他认定的事,就基本没有任何人可以左右。
当然,余寂时完全能感受到他对自己的特殊关心。小到状态差,大到受伤,都能让他平静无澜的情绪泛起波澜。
回到临时办公室,程迩给余寂时倒了水吃药,给他腾了腾桌子,给他创造了一个睡觉的空间。
挪动物品的声音,让睡眠极浅的钟怀林懒洋洋掀了掀眼皮,看见程迩修长的手正缓缓抚上余寂时的发顶,他唇角忍不住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。
伸直脖颈,他扩了扩肩,骨骼发出嘎吱嘎吱声音,更加舒爽几分,他随口调侃了句,眼神愈发意味深长:“程队,我可没见过你这么关心同事。”
程迩挑了挑眉,瞥向余寂时,他似乎头脑还不太清醒,一双清澈深邃的眼眸略有些迷离,迷迷糊糊地望着自己。
唇角一勾,他抬手撤去挡住余寂时伸展的矿泉水瓶,嗓音慵懒,语调透着几分笑意:“我当然关心同事,只是平时……羞涩表达?你们仔细体会体会也能感受到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