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奂眼球微动,视线向上,思索片刻后,回答道:“加上林河洲,一共三个人。酒吧内光线不好,我没看清楚脸,只知道另外俩一高一矮,矮的很瘦,高的和林河洲体型差不多。”
程迩捏着手边的矿泉水瓶,拧开瓶盖,仰头灌了两口,水撑着脸颊微鼓,他侧脸给余寂时递了个眼神,扬下头,示意他继续。
余寂时看出程迩是懒得废口舌问了,偏偏又有重要信息没有提,他接过话来,也言简意赅直言重点:“郑瀚生是酒吧常客,他和林河洲是否熟识,又是否有过恩怨?”
冯奂目光在两人身上游移片刻,扯了扯唇角,眼底流露出几分不满,指腹摩挲着食指上的金镶玉扳指,略含不耐道:“你们警察不会自己去查吗,怎么什么都想从我这儿知道?”
第一次被询问对象这样吐槽,余寂时一时间也有些无言以对。
“省事儿啊。”程迩见状就接过话,拖着语调,语速恨缓,声音平稳,“我们获取需要的信息,你能够保全在道儿上的名誉,这是等价交换,你觉得呢?”
分明是懒洋洋的声调,不带任何犀利的话语,却不失气势,隐含的威胁意味,令他万般愤怒,却偏偏不能立即发作。
冯奂深吸一口气,抬手抚摸着起伏的胸脯,看向程迩的目光里,仿佛写着“算你狠”三个字。
隔了几秒,他瘪了下嘴,语气烦躁:“其实这件事我也不清楚,只知道郑瀚生每次来酒吧,林河洲都要亲自为他调酒,然后俩人坐在角落聊上一阵子,气氛还挺和谐……还想知道什么,赶紧说吧!”
程迩抬眸看了余寂时一眼,见他在电脑上记录完,朝着自己摇了下头,便说道:“没有了,感谢您的配合,等下签字按个手印就可以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