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止用脚尖轻轻踹了年锦爻两下:“你这叫成熟?”
他说着,忽地就笑了:“年锦爻你到底成熟在哪里?噗——”
周止仰头大笑,他把手搭在年锦爻身上,用手指勾了下他微长的发尾,又揉了揉年锦爻一侧的耳垂:“我不需要你成熟,只要你好好的,幼稚一点也无所谓的。锦爻,做你自己就好了,不论你幼稚还是成熟,我都会爱你的。”
年锦爻抽泣两声,把周止放回地上,但脸还埋在他怀里。
周止含笑捶了一下他的肩:“但也不能太任性,你小子下次发癔症给我注意场合啊。”
年锦爻嫌他说话不好听,在周止怀里扭了一下脸,隔着衣服一口咬住周止心口上的肉。
“嘶!”周止一把推开他的脸,“属狗的是吧。”
年锦爻哼哼唧唧地赖着他。
周止捏了捏他的脸:“好了,大、导、演——你现在能把这个问题给我解决了吗?机器开着就在烧钱,你不心疼钱我还心疼呢。”
年锦爻吸了吸鼻尖,瓮声说“好”。
周止笑了,又把他哄好了,快捧到天上去,歪着脸凑过去,在阴影里看着年锦爻被泪水打湿的浓长的睫毛,轻轻吹了口气:“你这片子没定平番是准备给我冲奖呢是吧?怎么,怕给情敌捧上去?”
“谁是我情敌。”年锦爻猛不丁抬起脸,红彤彤的眼睛兔子一样看着他,嫌周止说话不好听,不满地撇了撇嘴巴,委屈巴巴地看他:“你又不喜欢他,他怎么是我情敌?难道你喜欢过他,那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