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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次都没有。

周止的声音又吞了回去,他被年锦爻按着肩膀转过身,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势力道。

不容反抗,也无法反抗。

年锦爻哭着把他抱进怀里,泣不成声地抱紧周止,用嘶哑的颤抖的声音说道: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止哥,对不起……周止……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……”

周止两只手不知所措地滞在年锦爻腰后,年锦爻哭得很凶,周止感觉到他的眼泪流进自己的衣服里,顺着肩窝滑下去,一些被贴着的布料吸走,一些滑到心脏上去。

周止被他抱着,不得不仰头目光茫然地望着空白的天花板,看到角落生长着的幽绿色霉菌,日积月累地潮湿侵蚀着,不像房子生长了霉斑,反倒像霉斑中建起一座矮房。

年锦爻哭得肩膀抖得很剧烈,卫生间密闭的空间听到他啜泣的回响。

周止的心脏跳动得没有节奏,时而有点痛,时而又变得平静。

他僵持在半空的手臂往下垂了垂,最终无可奈何地贴上年锦爻后腰,将年锦爻圈入怀中。

好半晌后,周止沉沉地叹了口气,这口气很长,叹出被身体隐忍许多年的苦与伤痛。

“没事了,锦爻,都过去了……都过去了……”

周止轻轻拍着年锦爻的后背,像哄睡小孩的每个夜晚。

年锦爻哭了比较长的一段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