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止叹了口气,生的气也不翼而飞了,他抬手摸了下年锦爻的头发:“是药三分毒,他打了那么多次不会真的害怕的,他就是想撒娇而已,跟你一样。”
他说着,低声笑了下调侃他:“都是撒娇精。”
“没关系啊,”年锦爻从他身上抬起身,垂下眼睛认真地看着周止,理直气壮地说:“他是你给我生的小孩,他想撒娇也好,伤心也好,生气或什么都好,我都会爱他的。”
“你啊……”
周止抬手点了下他太阳穴,年锦爻脑袋一摆,顺势配合他,没骨头似的重新倒进他怀里,把周止撞得往后退了两步,被车子绊了下腿,猝不及防地跌坐在车座上。
年锦爻抱着周麒也一同朝他扑去。
在前所未有的失重中,周麒很害怕,连声叫了两下:“啊!爸爸我要跌倒啦!”
但年锦爻把他抱得很牢,也很好,周麒跌入周止怀中。年锦爻也是。
他像一张人形定身符,把周止锁在车座上。
“快点起来,”周止推了年锦爻两下,笑着说:“快点,还有事儿呢,别闹了。”
周麒也跟着笑,凑在两人之间发出柔软的颤抖:“爸爸我要被压扁啦哈哈哈!我要没有力气了!我要亲亲爸爸!ua!”
周止轻轻拍了下周麒的屁股,让他不要闹。
年锦爻闭着眼睛,瘫在他身上,凑在周止耳边蛮不讲理地撒娇:“我也没力气了,你亲我一下才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