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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锦爻穿了兜帽卫衣,戴着口罩与鸭舌帽,卫衣的帽子也一同扣在鸭舌帽上,只在帽檐下露出一双发黑的眼睛。

周止顺手隔着衣服摸了下他的腰腹,随后笑着问年锦爻:“过来怎么提前不告诉我?”

年锦爻看到他身后还有人,没有像往常那样习惯性撒娇,显得有些冷淡,漫不经心道:“刚好开车路过,就来看看。”

周止看到他手上拎着的保温饭桶,含笑不语,也没有戳破,低低笑了声。

“来来,师傅麻烦让一让啊。”门外有个抱了几个大箱子进来的工人被他们挡住道,扯着嗓子开口。

周止忙不迭避让开路。

工人看不到路,跟着感觉走进来,撞到一旁的场工。

场工叫了声,让工人也乱了下步子,叠起来的纸箱在半空摇摆两下,顷刻间要掉下来。

周止站在纸箱可能砸重的位置。

靠在门上的年锦爻眼疾手快,手中的保温饭桶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玻璃碎裂的声音,他两手抱稳那个掉下来的纸箱,有些重量,年锦爻的胳膊往下沉了沉。

“没事吧?”周止吓了一跳,反应过来问他,又看向被撞了下的场工。

场工揉着肩膀一脸怨气地说不用担心。

年锦爻摇了下头,淡声说:“没事。”

周止感觉出他有些不对,皱起眉,把纸箱从年锦爻手中接过去,帮工人一同放在地上才走回来。

场工正在和年锦爻说话,周止听到他问:“您是……年锦爻?”

“不是,”年锦爻回答的很冷淡,没有很多情绪在里面,信口雌黄:“很多人说我和他长得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