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!”
周止的嘴唇被他咬了一下,眼瞳紧缩,想要挣扎出来。
年锦爻却没有撒手的打算,双手捧住周止的脸颊,松开他的嘴唇,又沿着唇角大声亲上去:“ua!ua!”
周止觉得像有条大狗在舔他,忍不住笑了笑:“好了,你别得寸进尺啊,我还有事情。”
年锦爻不肯撒手,继续装作听不到,躺在周止腿上,周止被迫弯下腰,被他一路吻进脖颈。
他的唇齿剐蹭过皮肤下跳动的动脉血管,让周止心口紧了紧,有些紧张,怕年锦爻会做出什么预料外的事情。
但年锦爻只是把嘴唇轻轻贴上去,埋在他颈窝里,深深吸了口气,发出听起来很傻的、很幼稚的低笑:“老婆,你好香……”
周止受不了地作势要推开他直起身,年锦爻却不肯放过他,抱着周止的手更加用力,几乎无法让人挣脱。
但他的语气还是令人头脑发昏,含含混混地腻在周止耳边:“怎么这么香?哥哥,你好漂亮,怎么会这么漂亮?”
明明他才是最漂亮的那个。
周止被他黏得受不了,哈哈笑出声:“快点放开我,我要生气了。”
年锦爻钳住他的手不算情愿,依依不舍地松开,周止直起身才喘了口气,口腔里充满年锦爻嘴里药物的苦味,舔得很深,一直苦到了舌根。
年锦爻撅起嘴,像一条不接吻就会死的鱼:“快点,再来亲一下,一下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