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止一只手放上他小腹,撩起年锦爻的衣摆,手指缓慢又暧昧地摸索着年锦爻绷起的青筋与腹肌显出的肌肉弧度。
为了靠上年锦爻的耳朵,周止稍稍踮了下脚尖,用被烟燎了许多年的低沉嗓音,沙哑道:“想尿啊?”
年锦爻期期艾艾抿住唇,眼角被憋得急了,有点发红,水润的眼睛求饶地看着他。
周止在他耳边,哑声问:“赵龙虎是不是真的去了美杜莎?”
年锦爻因为尿胀,下腹的肌肉绷得很紧,贴着周止发烫的手掌,心跳得很快,脸也跟着胀红了。
周止握着他的手不由攥紧,使力,声音拖得更加长:“你告诉我赵龙虎到底怎么了,我就让你尿。”
年锦爻绷着的肌肉扯到了伤口,他咬了下嘴唇,克制地没有出声,脸色又白了一点。
周止看他心虚的样子心里有数了,年锦爻嘴里撬不实话,他不再强求。
周止凑在年锦爻耳边低声哼笑了下,松开握着他的手。
但周止的手没有立刻垂下去,而是在年锦爻那上面不轻不重地一拍,马桶清澈水面倒影出很长的、模糊的影子上下空虚地晃动两下。
周止伸出舌头在年锦爻耳垂上短暂又快地舔了下,沙哑地命令道:“尿吧。”
说罢,他转身到面盆前顶开水龙头,狭窄的封闭空间里响起淅沥水声,周止关了水龙头,甩了两下,没等年锦爻尿完,就走出了卫生间准备给人打个电话再去问问赵龙虎的事。
周止刚出了门,便对上年敬齐的背影,脚步一顿,声音迟缓了一秒:“年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