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与窗户正对着,穿过条狭长的回廊,在周止推开的瞬间起了阵穿堂而过的清风,两片浅蓝的薄帘顷刻随之飘摇,岸与岸便相接壤。
周止被风吹得忽地迷了下眼,细而长的睫毛合在一起,又睁开。
他几乎是本能地反映转过头去看向病床上年锦爻的方向,年锦爻还是没醒,但已经恢复血色,唇红面白地静静阖眼睡着。
周止放轻手脚缓步走过去,随手把保温桶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。
医生说年锦爻今天已经可以尝试进食,要盯着他吃点流食,所以周止在家煲了粥带过来。
他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,两手搓了搓,目光落在年锦爻胸膛起伏的曲线上,没由来地想到他们以前的那些日子,唇角不自觉翘起很淡的笑。
年锦爻觉多,还有很大的起床气,在家必须睡满十个小时,以至于在剧组时时常因为睡不饱觉发很大脾气,搞得时常有拍不到他桃色绯闻的媒体含沙带影地说某知名男【影星】寂寞多年欲求不满,大牌大大耍。
年锦爻看到八卦时脸总气得铁青,大少爷脾气上来较这劲儿,坐在客厅沙发上捧着手机一通通电话打出去,不是封杀那个,就要雪藏这个。
不过词条虽然撤了,但也没人真的因此失去工作。
周止一开始还笑他,被年锦爻拉着压在沙发和阳台上做过几次后就不笑了,往后再遇到这样的新闻,就变成周止狠狠骂,年锦爻大鸟依人地躺在他腿上,一边玩着周止的手指,一边应和:“就是就是。”
他撇撇嘴,很委屈的模样,红着眼眶自下而上仰望着周止:“他们冤枉我,我到底哪里看起来欲求不满?”
周止一个头两个大,不过嘴上语气很温柔,哄得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