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止顿了顿,拿手机拨通了所有急救可能需要的电话。
他打完,放下手机的手顿了下,嗓音有点颤抖:“锦爻,打电话让你哥叫医生赶过来,我怕——”
怕年锦爻失血出现任何意外。
年锦爻和正常人不一样的,他不能流血的……
周止的声音戛然而止,他干涩的嘴唇颤了颤,一直以来保持很好的冷静与理智被打破,眼眶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中变红。
年锦爻很听话的打了电话给年敬齐,年敬齐在电话那头感到意外,语气不由着急起来,但年锦爻几乎没有给他追问的时间,很快就挂断了电话。
年敬齐的电话在两秒后接踵而至,不过周止看到年锦爻没有接,挂断了电话,把手机关机。
“我要抽根烟。”周止握着方向盘的手瑟缩了下,习惯性去车上摸烟,他找寻的手却被年锦爻握住。
年锦爻神情自然地与周止十指相扣。
周止的动作顿了下,但没有挣扎,被他握在手中。
年锦爻反握住周止的手,稍稍俯身凑过去,亲吻周止的指尖,亲吻周止的手背与手腕。
他突然笑了笑,嗓音低且柔,听起来分外温柔:“别怕。”
周止还是抿紧嘴唇,没有出声,任由年锦爻握住他的手。
他的偏高的体温把年锦爻发凉的皮肤捂热,干燥的掌心中变得有些潮湿。
失控的车保持高速,像匹脱缰的马,一头撞入黑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