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止点火的动作顿了下,叹了口气,手臂搭放在方向盘上,无奈地转过头看他:“我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,更没有那个天赋。我要带我儿子去看病,我手里还有文萧要带——”
“小孩的事情很好解决,文萧我可以找人带。”年锦爻把墨镜摘下来,看着他:“这些都不是问题。”
周止跟他说不明白,踩了油门:“我会一直带文萧的,不可能让其他人带他。”
车子在一阵颠簸中驶上公路。
年锦爻憋了一段时间,在震荡中语气冰冷,开口咄咄逼人地诘问:“文萧对你就那么重要?重要到可以不拍王宜的戏?”
周止在文萧的事情上不会退让,态度强硬:“这不是一码事儿,我跟你扯不清楚,是你自己先入为主对文萧有意见在先。”
“从始至终你就觉得文萧特别重要是不是?重要到你可以为了他连拍戏都可以放弃?!”年锦爻提高了点声调,语气显得有些尖锐。
车里蓦地陷入一派纯然的死寂。
周止喉结滚动一下:“这是不一样的。”
年锦爻的目光落在周止侧颜,太阳已经沉落,盖不住某些昏暗中滋生的癫狂。
他忽地嘲弄一笑:“那我呢?你心里到底是我重要还是他?”
“我们没有必要因为这个吵,”周止有些烦躁地捏了下鼻梁,但还是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,他车速提得有些高;“我不拍戏不是因为文萧。”
“那是因为什么?!”年锦爻攥紧拳头,咬了下牙,嗓音提高了很多,深色的眼瞳中闪过克制不住的怒火与妒恨:“你不就是因为当年泄片,觉得自己耽误了文萧才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