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,他不可能没发现年锦爻的异样。
怎么会呢?
周止拧紧眉,细细思索,百思不得其解,随后猛然想到年敬齐先前说过,年锦爻od的事情。
难道年锦爻滥用药物是为了不让他发现这件事?
周止心口冷不丁狠狠一颤。
滋滋——
摆在桌上的手机响了。
两人的目光瞬间都放过去。
周止喉结滚动一下,期待地看着年敬齐接通电话。
“知道了,马上回来。”
年敬齐挂断电话,站起身对周止道:“他们回家了。”
水朝大地倾倒。
菩萨垂泪。
周止跟着年敬齐下了车,胸口没由来地跳着,不安地喘了口气。
守在房门外的管家看到年敬齐过来,朝他们躬身,替年敬齐推开房门,低声道:“小少爷在房间。”
“孩子呢?!”周止连忙问。
管家看了眼周止,语气恭敬:“小朋友淋雨了,我让人带他去洗个澡,稍后送到您身边。”
年敬齐没有管周止,大步流星,朝楼内走去。
年锦爻的卧室在二楼,周止晚了几步,踩着年敬齐的影子走进去。
二楼的灯光被调得幽暗,拉长周止身后潮湿的阴影。
周止感觉呼吸困难,在靠近年锦爻的房门前,停下来,喘了口气。
他看到年敬齐轻轻敲了下房门,没有得到应答,才推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