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在后座急得殷切看着她,希望从电话里听到一点积极回复。
周止焦躁地单手揉捏嘴唇,一个接一个电话打出去:“好,麻烦了,有消息辛苦第一时间联系我。”
“张哥,监控调出来了吗?找到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吗?”
周止抓了把头发,“啧”一声,手机刚挂断一个电话,另一通电话就接进来。
他都没看来电,赶忙接通:“有消息了吗?!”
“周先生。”年敬齐的声音漠然地穿透扬声器。
周止声音一顿,表情沉下去:“年总。”
年敬齐不打算和他多费口舌,开门见山:“锦爻在你那里吗?”
“不在。”周止咬了下牙:“年总,你知道他在哪里吗?”
年敬齐道:“半小时前他甩掉司机劫车走了。”
“操!”周止没忍住,快速且冰冷地说:“年锦爻把我儿子带走了,年总你要是知道他的位置麻烦马上告诉我,我目前还没有报警,但再拖久一点我就不能跟你保证了。”
电话那头,年敬齐也明显愣了了下:“他要你儿子做什么?”
周止抿平唇,没有回答。
年敬齐似乎意识到事态严重,语气不由加重:“不要报警,我听司机说锦爻开车走的时候状态不大对,我会加派人手找他,有消息立刻通知你。”
周止急躁地静不下来,挂断年敬齐的电话后推门下了车。
在雨中点了根烟,雨势变大了,火在雨幕中有些难打着。
周止多打了两下,伴随一声燃气爆破的轻响,火苗跳动着溶解一滴落下的雨。
水汽很快蒸发,周止含着烟弓垂脖颈朝前够了打火机,两腮凹陷,冷峻的下颌曲线被更多的雨水打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