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止自然要陪艺人一起,在高架上转向在某个路口驶下去。
陪艺人到医院去一直折腾到凌晨。
周止困得眼皮打架,想他晚上干脆在车里睡一晚。
由于职业原因,经常在路上流离。
周止后车厢放有一套寝具,他在医院停车场大致铺了下床单,躺到后座去,和衣而睡。
第二天一早,周止是被手机急促的震动声吵醒的。
刚睁眼他还有点迷糊,半眯着眼从车板上摸到掉下去的手机,看清来电提示才稍稍清醒。
周止清了清嗓子,按了接通:“王哥。”
“哎哎,止啊,”电话那头做房产担保公证的朋友连着应了两声。
周止以为是担保合同好了,笑了下:“这么一大早打电话给我啊,都弄好了我——”
他刚要说下去,王哥就在电话那头语气不佳地“嘶”了声。
周止唇角的笑意放下去一点:“王哥?”
王哥有点为难地斟酌了下,才说:“止啊,你这房子之前没抵押贷款过吧?”
“什么?当然没有,”周止一下子没明白他的意思,奇怪地锁紧眉:“我之前没用房子干别的,我这也是为了给我儿子治病。”
“我说也是,我知道你这个人都不怎么会跟人借钱。”
王哥应了声,但语气还有些犹疑。
“王哥,”周止沉声叫了下他,“你直接跟我说,出什么问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