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呢?”温兆谦的国语有港台地区独特的口音,咬字不算清晰:“你係度做乜?(你在这里做什么)”
周止听不懂粤语,但大概能猜出他的意思,十分勉强地笑了下:“我接到物业的电话,说家里漏水,想着正好好久没来过了,就来看看。”
温兆谦平静地看了他一段时间,似乎在分辨周止话语中的漏洞。
周止感觉气氛有点古怪,来不及想那么多,故作冷静:“温先生,我看楼上也没漏水,估计是物业搞错了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温兆谦全程不再发一言,静静凝视周止。
他的眼睛有些特殊,是下三白。温兆谦半数黑色眼珠被折起的眼皮遮挡,露出大片眼白, 在阴暗中盯着周止,让他后脊一凉。
温兆谦没有阻拦他的意思,周止几乎是夺门而出。
他快步进了电梯,头皮还发麻,用力按了闭合键才靠上电梯墙壁,深深喘了口气。
周止不知道文萧究竟何时招惹上了温兆谦,但两人的关系绝非那么简单。
他刚出电梯,都没有多想,沉着脸拿手机拨通了文萧的电话。
通话铃响了两声,周止才稍稍清醒,想到现在是凌晨,文萧估计已经睡了,正准备挂了电话,通话却被人接通了。
“喂——哈……”文萧的声音听起来很柔软,刚接通便打了个哈欠,打完后,用很乖的声音叫道:“周哥,这么晚打过来,有急事吗?”
“你,”周止不知要如何问他,皱了皱眉:“你还没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