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东西是周止完全不知道的,文萧一向纯粹,除了演戏几乎没什么感兴趣的事情,也极少与人社交,连媒体采访都接受的很少。
周止实在想不到这张照片是出于何种情形才留下的。
他眉心深锁着“川”字,随手把抽屉合上,握着那枚玉观音朝外走。
本来周止已经打开二楼的房门准备离开,但他临出门时想起文萧以前有本专门记录演戏的日记本,他想到文萧现在状态,迟疑了下,把门关上,又握着手机朝楼下走去。
周止最后一次来他家时在一楼客厅的茶几上看到过,他本来想拿走留给自己纪念,但又想到文萧死在这栋房子里,日记本都是他生前心血,还是没有动。
手机的手电透出细长分散的光刀,在动作间摇晃,客厅中纤毫毕现。
“咔哒——”
房间里响起清脆冰冷的一声响,像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,而后像光从灯泡里释放一般,沉淀在空气底层的气味惊扰般席卷嗅觉。
“谁?!”周止低呵一声,把光线对准某个客厅沙发的某个方向。
夜色很深,空气中弥漫躁动因子,让人无法宁静。
摇晃的光线把一道身影投射在背后空旷苍白的墙壁上,轮廓逐渐放大,一直到墙壁完全被黑影吞吃。
温兆谦依靠在沙发上,静静地垂下眼,藏在眼皮后的,是古井无波的漆黑眼瞳。
他眸色很深,毫无生机。
在光线中,温兆谦看着茶几某个方向,周止不敢喘息,余光飞快地瞥了眼他看着的方向,客厅茶几上放着一盒水洗过的红色草莓。
周止很快便把视线警惕意会去,温兆谦在光线中安静地盯了草莓一段时间,而后蓦地撩起薄且白的眼皮,看向周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