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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视机里《永不复还》的电影还孜孜不倦放着,光怪陆离的画面中,不断闪现年锦爻陷入崩溃的面孔。

失去妻子的ark也经历一个漫长的冬季。

窗外下起雨,院子里的晾衣杆上还晾着妻子生前最喜欢的一件连衣裙。

ark颤巍巍地蜷缩着身躯,扶着墙壁艰难地站起身,他一点点挪动,动作很慢,慢到仿佛由草履虫进化成人类完成的巨变。

ark终于走出了家门。

大雨倾盆前,冷风先将他灌满。

他淡淡呵了口气,白雾冒出来,升上去,与天空融为一体,冻结在虚白的上空。

ark不得不眯了下眼睛,适应骤然亮起的白,脚步慢下来。

他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,抬头望着苍穹。

下雨了。

很小的雨珠一点点飘下来,转瞬即逝。

光线里有泥土的气味,不算浓郁。他仰起脸,张开嘴巴,雨滴就飘进他口鼻里去,舌尖伸出去。

落下来的是冷冷的雨,但电影中,ark的耳中,听到它在烧。

细小的冬雨沿着喉道,蠕动进他的身体,好像整个冬天都钻了进去。

周止艰涩地眨眼,心中泛起阵阵酸楚,把目光从屏幕上挪开。

他与年锦爻的事情非三言两语可以理清,但其实在那些年里,就连周止也很难去幻想他们在一起的未来与可能。

明知没有结果,何苦继续痴缠,折磨彼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