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页

他说的是让周止再给他一次机会。

周止被他盯得头皮微微发麻,刚要移开视线,年锦爻又趁人不备凑进来吻了下他眼角的痣。

在周止发作前,快速缩出去,翘着嘴唇得意地一歪脸,朝他摆了摆手:“老公,你回家路上注意安全,要是有空想起来,给我打个电话就很好了。”

周止受不了,黑着脸让他闭嘴。

他本来是想看年锦爻进了医院再走的,但听到这句话就踩了油门扬长而去。

年锦爻看着周止的车尾,喉结上下滑动,目光变得很深,吞纳万物。

直到周止的车渐渐消失在道路拥挤的车水马龙映射的斑驳光点之中,他手攥了下,捏紧白天时周止给他买的鸭舌帽,随手扣在头顶。

滑稽可爱的玩偶企鹅被一个身量过高的男人顶在头上,其实有些格格不入。

但年锦爻并未作出任何反应,迈步朝医院大门走去,随手拦了辆车,坐上去,冷淡报了个地址。

出租司机健谈,认出他报出的地址,是涣市有名的合法拳场。

司机“呦呵”一声,问:“小伙子,看拳啊?今天谁和谁打?我都好久没去看了。”

年锦爻的身高太高,司机倒没觉得会是他去打拳,只以为是去看比赛的。

年锦爻单手随意靠在车门上,有一搭没一搭地按着太阳穴,流转的灯光下,瓷白的面孔看起来冷得骇人,没有讲话。

司机见他不稀得搭理人,撇撇嘴,自讨没趣地噤了声。

年锦爻付钱下了车,整理了下衣服,大步朝拳场正门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