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锦爻看起来乖巧又懂事地歪了下脸,用漂亮的眼睛注视着周止,深黑色的眼睛里水润润地,看着有些可怜,他用听起来也同样可怜的语气,问:“我就是想待在你身边,不会给你找麻烦的,我就坐在车上远远地看着你就好了。”
年锦爻撇了撇嘴,压低了嗓音,用很失落的语气又问:“这样,也不行吗?”
周止拿他没有办法,咬了咬牙,重重叹了口气,妥协了。
但抵达片场的时候,周止还是指着年锦爻鼻尖,再三叮嘱:“不要下车露面,这里很多狗仔蹲点儿,你出现在这里会很麻烦的。”
年锦爻不知道怎么想的,在周止毫无防备的时候,忽地凑过来,张开唇含住周止的手指,在指根的位置重重咬了一下。
“嘶!”
周止吃痛地一蹙眉,条件反射似的,当即在他脸上不轻不重拍了掌警告,低声骂道:“他妈属狗的啊你。”
“是啊。”
年锦爻似乎是觉得他的反应很好玩,弯着眼睛笑起来,眼睛里闪烁亮亮的光泽。
周止的手指留下一圈很深的牙印,有些地方立刻就起了淤紫,又痛又麻地传递到大脑。
周止蹙眉瞪他:“要不要脸。”
年锦爻靠过来,两条修长的手臂圈上周止的脖颈,下弯了腰肢,抬头仰视他,笑着说:“我说的没错啊,哥哥,我不是你的小狗吗?”
他一边说着,圈住周止的手臂暗中用力,拖着周止也不得不弯下腰朝年锦爻凑过来。
周止本能地要往后仰,但年锦爻更先一步,附耳到他脸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