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反悔。”周止深深吸了口气,又吐出来,“但我要先问你点事情。”
年锦爻开心地攥紧他的手,五指叠扣在周止细瘦的指缝之中,他侧过脸,温柔地在周止侧脸印下一个吻:“你问吧,这次我什么都会说的。”
周止把他的手扯开,转过身。年锦爻比他高了许多,靠得近了,周止不得不微微仰头,才能和他对上视线。
“焦虑症是怎么回事?因为我才有的吗?”
年锦爻脸上的笑容有一瞬的凝固,故作轻松地耸耸肩,重新握住周止的手:“跟你没关系,我们认识前就有。”
或许是看周止脸色不算好看,年锦爻很快又笑着补充:“真的不用担心啦,我已经控制地很好——”
“年锦爻。”
周止打断他的话,面上没有什么表情,浅色的眼睛抬起来,淡淡地看着年锦爻弯如新月的眼眸,眼角那点泪痣格外显眼,暗晃晃地,像在他素白的脸颊上烫出很小的洞。
“你哥说你od(滥用药物),”顿了顿,周止皱起眉,“是因为我吗?”
年锦爻的视线摇晃了一下,似乎在犹豫什么,但嘴唇折上的弧度愈发加深,他几乎是脱口而出:“怎么会——”
“你四年前不告而别,是因为od吗?”周止很淡地开口,明明是个问句,语气却分外冷静,仿佛已经料定事实。
年锦爻的笑容渐渐淡下去。
周止静静看着他的眼睛,问了最后一个问题:“从头到尾,你都没打算告诉我这些事,对吗?”
年锦爻定定看了他半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