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止用哭笑不得又无奈的眼神看他:“那你要怎么样啊少爷?”
“当然是你觉得好看才是真的好看啊,”年锦爻理所当然地剜他一眼,“他们只要看我演戏就好了,我又不需要他们觉得我好看。”
“好,我觉得好看,”周止勾起唇角,他的手被年锦爻攥在掌心里,有些发潮,温柔地注视着他:“你就是世界上最好看人,够了吗?还要听什么?”
年锦爻抿了下唇,摆平要翘的嘴唇,故作高傲地说:“那你亲我一下。”
“现在?”周止愣了下。
“对,”年锦爻看着他的眼睛,嫣红的嘴唇一点点翘起弧度:“就是现在。”
“这里人太多了,”周止紧张地环顾四周,压低声音,低声求饶:“回去再亲好不好?”
“我又不出名,没人会认出来的,我都不怕,你怕什么?”
年锦爻不满意,瞪他。
年锦爻拥有周止见过的全世界上最漂亮的眼睛与嘴唇。
两人久久对视,空气弄得他们燥热,脸颊泛起古怪的红晕。
周止被他看得心里发软,与年锦爻对望,陷入情欲的愚弄。
情不自禁、不顾体面,周止稍稍仰头,在年锦爻唇上送了个若即若离的吻。
年锦爻抬起手,苍白骨节分明的手指穿插入周止秾黑的发丝间,指骨透着穿透一切的力道,跳起青紫色的血管,按着周止的后脑,明目张胆、舍弃一切地加深了那个吻。
地下铁在轰鸣声中缓慢进站。
车厢两侧的亮红色警示灯开始高频闪烁——
年轻一些的周止仰头追逐年锦爻的嘴唇时,年长一些的年锦爻躬下脖颈,凑到周止唇前祈求般的索吻被周止稍稍侧开脸,躲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