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准确来讲,是伸手在周止左眼眼尾的那颗黑色的痣上碰了碰。
周止下意识避开脸,年锦爻的手只短暂地碰到他的脸颊的一块光滑的皮肤。
年锦爻放下抱着的手臂,耸了耸肩:“我哥的话鬼才信。”
周止下颌动了下,嘴唇微一张合,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年锦爻凑过来,想把他抱进怀里,也确实这么做了。
想到年敬齐方才的话,周止沉默了,没有立刻挣脱,静静站在原地。
年锦爻身上的热度隔了不算厚的衣服传渡过来,他戴了手表的手臂紧贴在周止胸膛前。
心脏变得很热,像衣服着了点火,一点点蔓延,随后在某刻,彻底燃烧。
没由来的,周止想到某一次与文萧外出拍戏时,年锦爻为了给周止庆生,从剧组翘戏,搭乘飞机回家,等待他的却是空无一人的房间。
周止事先确实怕他乱吃飞醋,没有说明与文萧的行程,年锦爻在电话里大发雷霆,口口声声枚举周止犯下的“十恶不赦”的罪责。
为了哄他,回家的路上,周止花了一万,在商场的毛绒玩偶店买下展示橱窗里近乎一人高的棕熊玩偶。
玩偶很大,把他车的后座塞满,文萧只好坐在副驾驶上,那天还被狗仔拍了照片。
那只玩具熊是被周止背回家的。
周止想到玩具熊玻璃珠般的透亮的黑色眼睛,圆且笨实的鼻头,柔软的触感。
好似与此时背后的年锦爻,相差无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