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止不知道年锦爻到底查到了多少,周麒被他保护的很好,又一直待在家中,极少外出,如果年锦爻真要查,也只能查到一个出生记录单。
年锦爻未立刻回答他。
他拿手机扫了钱,促狭笑一声,把脸靠在手心上,漫不经心地转过去,缓慢与周止对上视线。
年锦爻的眼睛很黑,即便在强烈的灯光下,都很难分辨出瞳孔,好像一个很黑的洞,将注视他的任何人吞噬,眨眨眼后发现,他的眼睛里倒影着周止苍白冷峻的脸。
柜员包装好金锁走过来,递到年锦爻手边:“先生,您的东西。”
年锦爻手指轻巧拎上包装,噙笑的眼睛在金店灯光下反射碎光,他勾着细绳把袋子递到周止面前去,一歪头:“小孩几岁啦?男孩、女孩?”
“止哥,你也真是的,”年锦爻在口罩下舔了舔嘴唇,目不转睛地看着周止:“之前认识你那么多年也没等到你的好消息,怎么我这才走了多久好事就一个接一个来。”
周止皱着眉稍稍松了一下,他听出年锦爻的意思,明白过来年锦爻并不知道周麒的真实身世。
赵阮阮似乎想说什么,周止先一步开口,他笑了下:“对啊,之前也不知道怎么搞的,可能还是缘分没到。”
年锦爻顿了顿,口罩盖住他大半张脸,也盖住他的情绪:“真是恭喜你啊。”
他眼神移到一旁的赵阮阮身上,漂亮的眉眼变动,语气听起来狡黠:“也辛苦嫂子啦。”
赵阮阮柔声应了几句。
年锦爻沉色的目光落在她牵着周止的手臂上,幽深的黑色眼睛看了片刻,笑容登时消失。
周止从他手上接过袋子,当着年锦爻的面打开看了一眼,夸赞道:“你眼光还是好,就是可惜我儿子贵金属过敏,出生就没给他买过什么金镯子,锦爻我替他谢谢你了,东西你自己收着吧,心意到了就行,不必破费。”
他说着,笑了下,把袋子放回年锦爻搭着手臂的柜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