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哥你——”
李萌气得挂断电话,退出了会议。
老板和几个管理层转而继续说服周止,向来周扒皮的老板还罕见地提出给周止涨薪的条件。
周止听得脑袋里嗡嗡叫,偶尔淡声应个几句,其他时间都保持沉默,直到手机跳出低电量提示也没听他们讨论出个所以然。
撑着最后10的电,周止犹豫了下,接通李萌打来的电话。
李萌在一夜之间的爆火让她情绪起伏有些过度,她在电话那头情绪激动地抽泣时,周止能听到一旁助理安慰的声音。
其间,周止安抚她两句,但李萌听不进去,说了几句气话,大骂他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。
周止便闭上嘴了,随手拿着手机,贴着耳旁静静听着。
隔了段时间,电话那头的动静小了,只能听到李萌偶尔的啜泣。
周止才平静开口,问她:“哭完了吗?”
李萌不讲话,抽噎一声。
周止疲倦地捏了鼻梁,哑声笑了下:“有什么好哭的,小姐,我不可能跟你屁股后面当一辈子保姆啊。”
李萌急了,大声驳斥:“这不一样!你都带我多久了,凭什么现在给我换经纪人。”
“两年8个月零——16天。”周止靠在窗边的动作稍稍换了一下,单臂撑在车门上,往一旁微歪斜身体。
电话那头的李萌愣住了,好半晌没有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