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止的眼睛无措地张大了一些,他僵硬着胳膊,保持着相同的姿势,手里提着的保温桶有些重量,往下坠。
“准备分手了提前跟我说,我来处理,你不要闹大,惹得自己一身骚。”年敬齐叮嘱他。
“不会有那一天的,”年锦爻笑起来,笑声中有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天真的残忍:“再说了,他很乖,很识时务的,不会闹。”
周止反应不及,高频眨眼,呆呆在病房外站了很长时间。
“你反正自己脑子清醒点。”年敬齐说道。
随后病房陷入一段时间沉默。
“哎呀,你快走吧,”年锦爻开始赶人:“他煲了汤马上要来看我,遇到你肯定又要跑了。”
病房里有脚步声响起,周止知道他应该走,但身体却僵在那里,背对着一扇大敞的窗,夏季炎热的风吹进来,烘出满脊的汗。
门被人拉开。
周止平直的视线对上一双冷漠的深沉的眼睛。
年敬齐的脚步没有丝毫停留,不为他在门外感到惊讶,也不像知晓他就在门外。
他只是不在意,面无表情地,与周止擦肩而过。
“周止!结果出来了——”
护士拿着验血单走过来叫了他的名字。
周止冷不丁睁开眼,眼眶发红,愣了一下,才听她继续道:“是一点兴奋剂,剂量比较大,给你开点药,不是别的东西,不要担心,多喝点水,24小时就会代谢完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