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夜色中,周止看起来很冷淡,他唇角有同样浅淡的笑纹,没有笑容撑上去的时候,轻轻挂在清瘦的脸颊上,像两道括号,圈住周止被风吹红的唇。
周止收回手机,推开玻璃门矮身走回房间。
他从沙发上的小包里拿了止痛药和消炎药一并吞下去,也没喝水。
小又圆的药粒划过喉管,仿佛一把刀从内划开他。
汪洁和赵阮阮好像还没睡,她们的房门紧闭,但门缝下透出昏黄的光。
周止想了下,步子又退回来,轻轻敲了敲门。
屋内很快传来灵巧的脚步声,汪洁把门拉开,身上有点酒气,手里还拎了瓶酒。
看到他还没睡,愣了下,让出半步:“不睡?”
周止穿过她肩头,看到房里窝在懒人沙发上的赵阮阮,看样子已经困了,眉眼惺忪地看过来,摇摆着手里的酒,跟他开玩笑:“老公你来啦。”
两人投了部上世纪喜剧默片,黑白光线交织着来回闪动。
周止很快地笑了下,说着“我还是不打扰你们了”,离开了房间。
他老婆是没心没肺的,鼓了鼓脸颊,继续回去看着电影打瞌睡了。倒是汪洁,跟着周止走出来,两人靠在卧房门口聊了几句。
“我晚上的时候跟沈琦通了一下话。”汪洁抱臂半倚在门上,喝了口酒,递过去,被周止拒绝:“刚吃了消炎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