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止还没出去就感觉到冷风吹进来,让年锦爻留在这里等他,当心被风一吹感冒。
贴在他身上的年锦爻靠得更紧,似乎要钻进周止身体里,汲取他身上的热度。
周止哭笑不得,被他裹着走不成路,像拖了千斤巨石。
两个人走得很缓慢,小巷的道具补光灯都关了,只有一盏街灯虚虚晃晃地亮着,又开始下雪了。
雪摇摇飘下来,落到周止鼻尖,把他冻得缩了下脖子,忽地就望到灯光下被雪打湿边角的剧本:“哎!那儿呢!”
他撒丫子跑过去,捡起来拿袖子擦了擦,拍到年锦爻胸膛里,得意道:“马虎蛋,别再弄丢了,不然你准哭鼻子。”
年锦爻抱着失而复得的剧本,很激动,鼻头也红了,吸了两口气,倏地凑过来,在周止脸颊上亲了一口:“谢谢!”
温热发红的嘴唇、放大的美丽面孔、飘摇晃动的雪花。
一切的一切都来得突然。
整个过程在周止眼中都以一种极为缓慢的速度被放慢,很像一种掉帧的拍摄手法,朦朦胧胧、晃晃悠悠,略有些卡顿,在街灯的光晕下,散发霓虹色的光斑。
第16章
“你……”周止心脏猛地一跳,目光有些复杂,大脑几乎不知作何反应。
年锦爻直勾勾地对上他的眼睛,恍然大悟似的:“对不起,我从小在美国长大,忘记了国内不会这样。”
周止怔怔地,说不上松了口气,胸口稍稍平静了,笑着推搡他一下:“这么激动干什么?想亲啊,你周哥这么大方的人,来来来给你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