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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运南巷隔开鳞次栉比的商业办公高楼与待拆老城区。老城区的建筑已经很老,在涣市中心霓虹灯光下拧成一条突兀蜿蜒的虫。

好运杂货就开在好运南巷的尾巴里。

奶奶还在医院,韩竞东替她看店,但不算认真他盯着手里的草稿簿发呆。

【喂。】

有人叫他一声。

【哑巴,啧。】

【叫你呢。】

他没听见。

玻璃柜台震了震,被人冷不丁拍响,震到韩竞东手底。

他才缓慢地抬头。

周止酝酿好了自己一人的情绪,也对白菓做出了假想,但抬头对上男孩儿沉黑色的眼睛时,还是本能地一愣。

就像雪夜中,对白菓短暂怔愣的韩竞东一样。

周止没有停留很久,按照剧本演了下去。

好运杂货铺头亮了盏灯,投下来挂在白菓身上,把他本来就白的肌肤照得更白。

白菓留长发,但一中有规定,男生的发型至多盖住耳朵。

但白菓不一样,人家是艺术生、未来的大画家,追求审美和时尚,跟咱普通人哪儿能一样?

班主任堂而皇之地为白菓找了借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