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组对这样的场景早就见怪不怪。
三级片制作成本很低,画质粗糙,片场也不算专业,导演还还要亲自搬小凳儿。
一切的一切都主打一个字,露。
“王姐,你擦擦。”周止扔给女演员一条毛巾,甩了下内裤上沾着的裸色胶带,龇牙咧嘴地扯掉,黏着皮肉发出“滋滋”的响。
他额头上垂下几股汗,周止抹了把脸,一把抄起条浴巾披到身上,大步朝简易淋浴室走去。
周止拍片经验丰富,从来不用人帮他缠胶带,都是自己塞团纸垫进去,再拿袜子裹住器/官。
他要缠得更下一些,所以片场总有人调侃周止,真他妈周扒皮,连蛋都要捂住不给人看。
周止嬉皮笑脸地应着,拍完戏下面闷得要肿起来,可能是对胶带过敏。
他正龇牙咧嘴扯着胶带,小灵通就哔哔响起来。
周止随手拿了电话夹在耳边,表情痛苦:“喂?哪位?”
“周止吗?这边是《白菓》剧组。”
“对,对!”周止急急忙忙扯了胶带,无声地痛叫一下,狰狞着面孔咬紧牙关,听着有些咬牙切齿:“是——是我。”
电话那头很快地停顿一下,继续道:“有时间再来试个镜吗?导演这边在您和另一位演员之间犹豫,需要二次试镜。”
“没问题!没问题!我随时都可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