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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阮阮就不说话了,笑兮兮地环住她的腰。

周止笑着与她们又聊了两句,谈到赵阮阮母亲时,余光突然扫到亮着的电视屏幕,里面的人影还在动着,但按了静音,只有明暗交替的光影。

赵阮阮说:“我看我妈也接受我不可能生小孩了,就让她抱着周乐乐美去吧。”

话那头却落空了,她和汪洁朝周止的方向看去。

又顺着周止的眼睛望向电视。

久久没再发一言。

电影频道已经为年锦爻与作品《neverore》夺下金棕榈喜讯播报整整一天,深夜排出的年锦爻专场中,正在依照片单滚动播放他参演过的往期作品。

电视上一晃而过了年锦爻上仰着、线条美丽的的脸,薄又红的唇缝间夹着烟,缥缈的白雾顺延口、鼻向上徐徐翻涌。

镜头往后拉大了。

他看着对面的小巷,分明空无一人,形形色色的欲望、憎恶,与甜烂的爱却在眉宇间、眼中、心底、皮肤的毛孔里,只有她,只爱她。

这就是年锦爻的演技,他能做到随时去幻想,去爱任何一个人,男人、女人,也能不爱每个人,男人、女人。

不合时宜地,周止小腹上穿透皮肉刺进的墨水痕迹开始发痒、骚痛。

他情不自禁地隔着衣服抓挠两下,按下去却更疼。

汪洁之前是年锦爻的御用化妆师,自己也开了个纹身店。

周止身上的纹身就是被年锦爻带去纹的。

那时周止常见到她,也得知汪洁女友被家中催婚催生,已经闹到了不可开交的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