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止面无表情地垂眸,能看到年锦爻头顶上的一个很小的发旋。
周止看着他干净又细直的手指。
白得很惊心,上帝对他太好,像精心打造的美神。
年锦爻张开了唇,红色长舌轻轻勾挑,周止忍不住低/喘了口气。
他很快就把声音吞回去,眉心紧紧蹙起,呼吸急促起来。
周止点了根烟,明灭的蓝光中,他垂着视线模糊的眼。
眼睛里只能看到年锦爻恍惚的脸。
空气被煮沸了,滚烫。
这个距离,周止能看到年锦爻白且薄的眼皮,和轻微使力时颤抖着的浓密睫毛。
周止神智被烫得模糊,他下颌的线紧绷着,眼神变得失焦,手中的烟还夹着,灰都积了很长。
周止情不自禁按在年锦爻头顶,细长的手指穿插/进黑色的发丝间,蓦地收紧,眼瞳紧缩了一下。
为了忍住,周止吸了口烟,他向上高高扬了头,涣散的目光凝在头顶那颗璀璨的灯球上,粉色的光点落下来,打在他因欢/愉而扭曲的面孔上,像一颗颗的疹。
烟味蓦地被咬住,海绵被涎液濡湿。
他身体里有块滑稽的肉,一直跳、一直跳。
年锦爻收了犬牙。
“周止,”他跪在地上,仰起头,蓦地张开眼和周止对视,翘着眼角,喉道发哑,语气轻松,也把他完全掌控。
年锦爻漂亮的脸蛋又垂下去。
“呃……”
周止咬着唇,声音压的很低,他大脑一片空白,脸上锋利的五官皱起来,眼角下的黑痣往前蹙了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