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跳过资方,跳过方才接吻的女星与导演,跳过那对衣衫半褪的男人,跳得浮华,色情却不媚俗。
年锦爻不断地解开扣子,他肌肉曲线格外完美,上天似乎对他格外偏爱,给了他一张浓艳到近乎完美的脸蛋。
他生来就要站在聚光灯下,千人追崇、万人敬仰。
最后只剩下一颗扣子,年锦爻勾唇笑着未解,那颗扣子仿佛潘多拉魔盒上镶嵌的那颗沉黑色宝石,诱人深入,摄人心魂。
周止的眼睛放在年锦爻身上,一瞬不瞬地盯着他。
年锦爻的眼睛闪烁着光,隔着影影绰绰的黑影、闪光与人群,与他遥相对望。
那一刻,周止的大脑是空白的。
他好像被世界隔离了。
只能听到年锦爻的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的轻微的哒声、年锦爻身体摩擦衣料的窸窣、年锦爻稍急促的呼吸、年锦爻手中拿着的酒瓶被他含上发红的薄唇时,玻璃瓶口碰上他白齿的脆响。
在一个接一个的旋转中,年锦爻不知何时悄然而至,跨上周止的大腿。
尖叫声把周止震得幡然回神,他脸色一下变得苍白。
年锦爻的手臂却贴上他后脊。
两人挨得很近,年锦爻身上的热度几乎隔着很薄的布料攀上周止的身体,他换了香水,周止闻到一股很淡的苹果的香甜气息。
年锦爻半跪在沙发上,他分量不轻,但控制地很好,似有若无地蹭过周止的身体,仿佛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心照不宣的引诱。
周止看到汗水在他脸上淌下来,在灯光下跳跃着闪烁。
年锦爻的腰像水蛇,软得不可思议,向后下得很深,他勾着周止的肩头,做了连续不断的wave,向上轻微顶胯,周止的脸几乎要贴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