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顾着推推车就行。
得知关自西落地后卓一然电话就飞了过来。
这四年里发生的事确实不少,庄畅去年和那个酒吧年上女老板结了婚,听说俩人今年已经开始准备备孕了。
卓一然三十多出头即将奔着三十五去,家里催婚催得实在紧,但多年花花公子的心性总是磨不掉的,让他安定下来可谓是比登天还难。眼见着家里人直接要给安排,卓一然连夜从江市跑到海市,一扎根就是待了半年多。
上个星期好不容易偷偷回来一趟,却还没见着关自西。
关自西把电话夹着,懒洋洋地回应:“喂?”
“自西啊,我听说你回江市了。”
“是啊,我现在超市呢,和陈崇一块儿买菜。怎么,你逃婚逃失败了,不打算逃了?”关自西忍不住揶揄他。
卓一然倒吸了一口凉气,无奈笑骂道:“我爸妈老说我和她结婚一定会幸福的肯定会幸福的,我就不明白,幸福是什么狗屁东西?我活了三十来年就没体会过。”
关自西望了眼身旁正在挑牛肉的陈崇,答非所问的说:“可能等哪天刷牙的时候就能感觉到了。”
卓一然说他无厘头,抓着说了两句,约着过段时间让关自西出来聚聚。关自西应和着把电话挂断,超市头顶的透明玻璃上炸着雨滴的水花儿,却听不见什么声响,有些沉又有点闷。
陈崇斜睨过来说:“刷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