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他干不出来。
后来也是真有点玩嗨了。
落地到家门口的时候一看手机凌晨两点,又有些不习惯,蹑手蹑脚推门进去后发现客厅的灯一直没关。
陈崇这学期课多得压死人,一周五天全是早八,基本都课满。
两点了还不睡?
关自西把鞋子换好,静悄悄沿着玄关往里走,正巧和从卧室里出来的陈崇对视上。陈崇一直没睡,脸上还架着眼镜,握着杯水慢吞吞地喝着。
“你怎么还不睡。”关自西想去洗澡换身衣服,总觉得这身衣服沾着点海腥味和酒味,有点难闻。
“我在等你回家。”陈崇撂下水杯。
关自西伸手把他的眼镜挑下来,用手背推了推陈崇的鼻尖,笑着说:“我就说你怎么会突然大方,是不是想我一天?”
陈崇抬手把他脖颈上的丝巾解开,指节在那圈儿痕迹上来回摩挲片刻,克制的压着声音:“想啊。出门就开始想,饭都没吃好。”
“我看看,饿瘦了是吧?怎么那么夸张呢。”关自西弯着眼托住他的脸,来回转转打量。
陈崇目光紧紧跟随着关自西,说:“玩得开心吗?”
“一般般。”关自西叹了口气。
这他倒是没开玩笑,虽然说不无聊,但归根结底还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。关自西不是以前那个关自西,对不喜欢的人、不爱参与的话题和不苟同的观点都不会勉强自己硬融,失去自己拟定的社交绩效指标后,这种社交就变得有些无趣起来了。
更何况他心里还一直记挂着陈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