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自西捧着水涮涮自己的脸,走完护肤流程后才开始对着脖子上这一圈儿苦恼,最后是缠了条丝巾在脖子上。
到那边的时候,这条效果不怎么样的丝巾显然没有发挥它的作用。
姓卓的奔三男见着他就是一句:“你被家暴了啊。”
“是的,我家领导用嘴家暴我,之前没发现是个啄木鸟精,最近才发现爱啄人,我每天晚上睡到一半儿就被咚咚咚啄醒了。厉害吗?”
关自西的冷幽默撂倒一片,他笑脸盈盈地望着这群称不上特别走心的“朋友们”,又瞧了眼卓一然,搭在轮船的护栏上问道:“方梨呢,怎么没来?”
“要结婚了,忙得脚不沾地,家里老婆不让来。”卓一然撞撞他。“陈崇怎么肯让你来?”
“怎么就不肯?”关自西睨他一眼。“他主动让我来的。”
卓一然嘁了一声:“我不信,他就差给你们俩弄个绳儿互相套在脖子上栓栓紧,然后死也死一块。平时九点门禁,他能允许你在外面过夜?”
“天天听你们念叨念叨,到底什么人物啊?能把我们这高贵冷艳的关大设计师弄成家管严。平时连门都不出。”
这人说话嚼字时特别强调“高贵冷艳”四个字,存心膈应一下关自西。关自西笑着瞥他一眼,没恼。
“我也想知道什么人物啊,能让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浪子回头?”
关自西知道他们在打趣自己,兴许掺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嘲讽意味。在场的不少被他指着鼻子骂过,后来知道他真实身份后也鄙夷过落井下石过,现在他和卓一然和好后又维持着表面的塑料情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