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自西头有点疼,磨蹭着走过去把门打开,对上陈崇的眼,尴尬地笑了两声。
陈崇就瞧着他,什么也没说,不容拒绝的挤进门来,推着关自西的背往里走,动作利落,给他的伤口重新上了回药,然后闷头走进去开始给关自西收拾行李。
关自西正事是干得差不多了,电话里是跟陈崇借口说要多出差几天,想着等陈崇考完试再回去,免得陈崇还要分神过来操心他。
谁曾想陈崇直接追了过来,一句都没问,就知道他在扯瞎话,上来就把行李收了准备带人回江市。
关自西没动,不死心地又继续说:“我差还没出完呢。”
“你走不走?”陈崇回头看他,一手提着行李箱,一手提着个装得鼓鼓囊囊的包。
“……走。”
陈崇这气来源于哪里,关自西不好分辨,一时不知道他是在生气自己第一时间没告诉他追尾的事,还是骗他自己要多出差两天,或者说二者兼有?
关自西坐在高铁上,人一边无声叹着气,一边若有若无地伸出食指来,去勾陈崇搭放在座位扶手上的手掌。
一个小时不到的高铁,陈崇还带了一套厚厚的ppt打印资料,正不快不慢地翻着页,察觉到掌心有东西在勾,他也不动如山,眼睛一直牢牢盯着桌板上的资料。
“老公,我手好疼啊。”关自西百无聊赖地抬着头,手指还在给陈崇的掌心挠痒,瞎话张口就来。